离婚后姐姐

三十九岁姐姐离婚后，赖在娘家三年不走。
不上班，不做家务，花光妈妈所有退休金。
那天我回家，妈妈晕倒在厨房。
姐姐在沙发刷手机，看都不看一眼。
我彻底爆发。
当场把她行李扔出门。
她坐地上嚎哭：“你们太狠心了！”
我甩出一叠医院欠费单：
“妈病了半年不敢治，就为了养你！”
姐姐脸色煞白。
下一秒她说的话，让我恨不得……
01
我回到家。
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妈妈倒在厨房地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
冲过去。
“妈！妈你醒醒！”
我掐她的人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客厅的沙发上，传来一阵刺耳的短视频音乐。
我姐姐赵婧，三十九岁，翘着腿，一边吃薯片一边刷手机。
“吵死了。”
她不耐烦地嘟囔一句。
甚至没回头看一眼。
我的血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赵婧！”
我吼了一声。
她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
“你干嘛！想吓死我啊！”
“妈晕倒了！你没看见吗！”
我指着厨房，眼珠子都红了。
她这才懒洋洋地往厨房瞥了一眼。
“哦，回来了啊。”
“年纪大了，低血糖而已，大惊小怪。”
她说完，又把视线转回手机屏幕。
仿佛地上躺着的，不是我们共同的母亲。
只是一个碍事的陌生人。
我打了 120。
语无伦次地报了地址。
挂掉电话，我看着赵婧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压抑了三年的火山，彻底爆发了。
我冲进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永远像刚被洗劫过。
衣服、零食袋、化妆品扔得到处都是。
我抓起那个她去年生日，用妈的钱买的名牌行李箱。
把她所有碍眼的东西，一股脑地往里塞。
“赵安！你发什么疯！”
她追进来，想抢夺行李箱。
我一把推开她。
她踉跄着撞在门框上。
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出房间，走向大门。
“你要干什么！”她尖叫。
我没理她。
打开防盗门。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行李箱扔了出去。
箱子在楼道里翻滚，发出巨大的声响。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口红、粉饼、还没拆封的连衣裙。
“滚出去。”
我的声音很冷，不带温度。
“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