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里的敲击声

凌晨三点敲门声------------------------------------------，怪事开始了。，整栋楼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三声沉闷的响声，隔着墙壁精准砸进我的耳朵里。、咚、咚。，不少一下，间隔两秒，节奏稳得像机器。，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心里安慰自己，应该是楼上装修，忍忍就过去了。，同一时间，声音又来了。、第六天、第七天，一夜不落。，我的眼圈黑得像被人狠狠打了两拳，白天上班频频走神，整个人快要被逼疯。，本来图这里房租便宜、离公司近，才咬牙租下这栋老破公寓，没想到住进了噩梦里面。，我压着一肚子火气冲到楼下物业室，拍着桌子质问。“我隔壁到底住的什么人？半夜三点准时敲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再这样我直接退房投诉！”，大家都喊他老周，平时话不多，看着老实巴交。
他低头翻了半天入住登记本，缓缓抬头，脸色怪怪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姑娘，你隔壁那间……三年没人住了，一直是空置的。”
我当场愣住，后背瞬间发麻。
“不可能！”我下意识提高声音，伸手在前台墙上敲出那个节奏，“咚、咚、咚，每晚都有，就在我卧室隔壁，听得清清楚楚！”
老周盯着我的手，看了足足两秒。
那眼神不是疑惑，是害怕，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钥匙只有我手里有一把，业主常年在国外，从来没回来过。”老周把抽屉拉开又关上，声音压低，“要不……今晚十一点，我陪你进去看一看？”
我本来想拒绝，可一想到每晚准时响起的敲击声，心里那点逞强瞬间没了，只能点头。
行，今晚就去。
当晚十一点，走廊坏了好几盏灯，光线昏暗得像泡在墨水里，冷风顺着走廊缝往里钻，凉得人头皮发紧。
老周拿着钥匙站在隔壁门口，手一直发抖，钥匙串哗啦响了半天，怎么都对不准锁孔。
好不容易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股厚重的霉味混合着灰尘扑面而来，呛得我下意识捂住鼻子。
手电一扫，客厅空空荡荡，地板积了厚厚一层灰，窗户蒙着旧纱帘，角落里全是蛛网。
看得出来，这里真的三年没人踏足。
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刚想说是不是我听错了。
咚——咚——咚。
声音，响了。
不是门外，不是走廊。
是墙壁里面。
我和老周同时僵住，猛地转头看向我卧室共用的那面隔墙。
手电光柱直直打上去，墙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上到下，细得像头发丝。
一丝丝冷风，顺着裂缝往外冒，带着浓浓的铁锈味，腥腥的，怪怪的。
我喉咙发干，轻声问：“墙后面是什么？”
老周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哑得厉害：“老楼图纸上写着，两户中间留了一道夹层，三米深，两米宽，早年施工留下的空隙，后来全部用砖封死了。”
“封死了，怎么会有敲击声？”
我下意识凑近那道细缝，想往里多看一眼。
就在这时，老周突然蹲下身，抠开墙角一块松动的木地板。
底下，露出一个生锈的铁拉环。
他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又恐惧：“夹层有两个入口，一个在这间空房，另一个……在你卧室里面。”
说完，他用力一拉。
暗门被拽开，一个黑漆漆的竖井夹层，露在了眼前。
浓烈的铁锈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差点窒息。
我握紧手电往里照，夹层墙壁上，贴满泛黄发黑的旧报纸剪报。
每一个标题，都看得我头皮炸裂。
《连环公寓杀人案，深夜独居女子接连遇害》
《十年悬案未破，公寓幽灵凶手下落不明》
《又一名独居女性失踪，现场只留三声敲击痕迹》
我的手开始发抖，手电微微晃动。
视线往下移，夹层最底下的水泥地上，用早已干涸发黑的暗红血迹，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字字扎眼，寒意直钻骨头。
“你终于回来了。”
我看着那行字，心口猛地一疼。
我明明第一次来这里，却莫名觉得，这字迹，我见过。
就在我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
夹层深处，又响了。
咚。
咚。
咚。
这一次，离我更近了。